好似它不太愿意相信,只在返回阴间地府的途中,竟就遇到了阴阳大判官。
“鬼爷,他手上的那个判官令牌,是真的,我以前也有亲眼看到过!”那师爷鬼目色惊慌,小声说道。
“你去告诉他,我是十殿阎君,平等阎君的手下,今夜请他让让路。”鬼音迟疑了一下,说道。
只怕这只鬼知晓,这个阴阳大判官可不好惹,新官上任三把火,它也不想去触眉头。
那师爷鬼赶紧又走了过来,脸上不再那么凶恶,倒也像一些嬉笑,眼睛笑得都快眯为一条缝了。
“我等有眼不识大判官,还请见谅。”师爷鬼对着于徇一个作鞠,恭敬道。
“今夜我家鬼爷急着赶回阴间地府,还请大判官让让路,日后我家鬼爷摆下一席鬼宴,一定请大判官赏脸。”
师爷鬼笑嘻嘻的说着,便收回了手上的阴阳通行令。估计是知晓了就算拿出来,对眼前这个阴阳大判官而言,也起了多大的作用。
“你家鬼爷是拜于何人旗下,竟有这个阴阳通行令?”于徇看到师爷鬼服软了,但不依不饶的疑问一句。
“我家鬼爷是十殿阎君,平等阎君的手下。”师爷鬼说完之后,脸上不禁有点傲气。
“平等阎君,莫非就是那个专管阿鼻地狱的阎君?”于徇也收回阴阳判官令牌,大声猜疑道。
“正是,正是!”师爷鬼接连笑声附和。
于徇而后没再准备阻拦,让开了一条通道,看见这顶大花轿远离而去,之后才嘴边冷笑,目光又看去眼前的村子口。
那师爷鬼明摆着,搬出了平等阎君来说话,很显然就是不把他这个阴阳大判官放在眼里。
虽说官职倒也比阴间地府的十殿阎君略高一层,但统一的职权却握在他们的手中。
于徇此刻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让路眼看着大花轿消失不见。
刚才故意贬低了那位平等阎君,也就想看看师爷鬼的脸色。但一无所获,于徇只好作罢。
不过,想必那师爷鬼爷能听得出来,当时隐忍着不发作,只怕日后回到平等阎君的身边,定会打一个小耳语,也就是小报告。
于徇暂也不用担心,如今他乃是阴阳大判官,阴间地府谁也拿他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