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徇说罢,眼见主人家拿过去了以后,便提起包裹就朝门外赶去。
刚把大门关掉,中年男人便把符纸扔到了垃圾筒里,环视了客厅内一圈,随后关掉了客厅的灯光。
于徇走到了马路边上,不禁双手裹紧了身躯,此刻忽有一阵冷风吹袭,着实有些冰冷。
但刚才瞧见那位中年男人并未有挽留之意,于徇也不好开这个口。只好先咬牙挺着,找一处住所。
而又不久,于徇在前边找到了一家旅馆,此刻大门也敞开着。不禁脸上一喜,赶紧大步的走了过去。
开了一间普通房,清洗一遍正打算倒床就睡,但却听到了门外有一阵声响。于徇细心一听,只是两位男女的吵架声,倒也没去理会。
早上十点过钟以后,于徇才从旅馆走出去。不由得感觉到一点迷茫,心中也有那么一丝孤苦无依。
如今的于徇才不过二十岁,前身虽是茅山道士,不过现今已被驱逐出了茅山门派,也不能算是茅山弟子。
于徇往前走了一段,随便吃了点早饭,找人询问县里的当铺。而后随着指去的方向赶,十几分钟就走到了。
先往左右两边都扫了去,发现此刻身边并没有人,于徇才走进去当铺。看到有位额头发黑青年在打瞌睡,握拳咳嗽了一声。
“请问老板在吗?”于徇朝青年询问。
“我爸在后边,你找他有事?”青年斜眼看来,一脸傲娇似的。
看着眼前这位的穿着很普通,一想就知道是来押当一些物品的,不过也没正眼瞧看,估计也拿不出贵重之物。
“我今天来是想押当一点东西,你请看。”于徇没在意,说着就把包裹内的珠宝露出一点。
“爸……爸,你快出来看!”青年吃惊的叫喊着,转身就朝内屋奔去。
很快就走出一位中年男人,留着一手窝的黑胡须,一脸肃然说道。
“小先生请到内屋谈吧,外边不太方便。”
于徇淡笑一声,跟着就走进去了内屋里。屁股刚坐下就摸出一串珠宝,放到了这位中年男人的眼前。
“这是我家祖传之物,家里贫困难堪,就让我带来典当了。”于徇撒了个慌,抬头看去这位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