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地方,也受了伤,伤的比右手更痛,更深,疼的钻心刺骨。
手指缓慢的移向自己的小腹。
这里,空荡荡的。
一种女人天生的直觉,孩子,已经不在了。
白子言死去的三年后的同一天,她失去了人生中第一个孩子。
也是同一天,她知道那个说着“此生不欺”的男人一直在骗自己。
讽刺,真的是太讽刺了。
守了她一夜的刑天见她醒来,莫名的松一口气。
“陆秘书长,恭喜你,死而复生。”
昨晚她被送到皇家医院,还在大出血,楚冰炎保守估计出血量起码在600cc以上,心跳都快要停止了,情况危急。
输血,抢救,看的他整个人都傻住。
不知道那么单薄的一个女人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撑到自己过来!心底像是打翻百味瓶,一时百味杂陈!
可是他没有怀疑陆半夏的意志力。以前他是秦南司的手下,她跟着白子言,接触不多,可他知道她有多坚强,坚强的让很多男人都爱不起来!
但是这样坚强的女人,若是与死神拔河,一定是必胜的吧。
陆半夏苍白的薄唇勾起淡淡的一笑,墨色的瞳孔清清浅浅,却看不到底。
看的刑天,心头一颤,竟然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冲动感保护她。
“还笑?楚医生说你以后很难有孩子!”他沉下脸,语气严肃。
其实没他说的那么严重,只是见不得她此刻脸上的笑,真让人心疼!
“无所谓。”她回答的云淡风轻。
事已至此,难道还指望她和李越祈再生一个孩子?
“要我通知你的家人吗?”他低下身子与她平视,“他们会来照顾你吗?”
她的身子还太虚弱,需要一个人陪在她身边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