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薄唇轻易的溢出两个字,宛如钢铁般的坚定不移。
靳熙烁第二天中午的时间携手夫人傅弦歌到达岩城。
这次的名义均已探望连默为由,没有用国家宴客标准,随意的像是出门见老朋友一般。
之前在e国有过会谈,但那时霍凛墨还只是玩世不恭的皇太子,参加会面是霍东铭。
四个男人见面,话题肯定离不开政治、经济等等……
顾明希觉得无聊便邀请姬夜熔和傅弦歌陪自己出去走走。
在a国有这样一个传奇的女子。16岁时已经精通七种乐器,七种语言,熟读古今中外各种历史,书籍,有a国女诸葛之称。
这个女子就是傅弦歌。
她与靳熙烁的结合过程也相当的曲折离奇,就当所有人都以为靳熙烁会娶副总统的千金时,镜头稍微一转,总统夫人已经成了傅弦歌。
如果说姬夜熔是万年无法融化的冰川,顾明希秋天落叶之静美,那么傅弦歌与她们则是完全相反。
傅弦歌喜欢笑,无时无刻不在笑。心中欢喜,嘴角含笑,心中恼怒,眉角含笑,悲痛难抑,笑的更是媚骨柔情,倾国倾城。
顾明希的保护色是漠然,姬夜熔的保护色是冷艳,那么傅弦歌的保护色就是微笑,她以微笑反击所有的挫折与伤害。
这种微笑并非是她性子温顺善良。相反,她的微笑是一种伪装与反击,让你永远猜不透她的心究竟在想什么。
傅弦歌五官精致,肌肤白皙似雪,一双漂亮的眼眸笑起来宛如月牙,笑不露齿,别有风情。
顾明希手中是临走时龙裴特意递给她的牛奶,温度不冷不热刚好,透过玻璃看到四个男人漫不经心的聊天,暗地里却各不相让。
“男人的舞台,女人永远是站在光圈和掌声之外。”顾明希有感而发。
傅弦歌端着香槟,嘴角牵着浅笑,声音宛如银铃般清脆,“我看未必!听闻龙裴不近女色,性子极冷,今日一见,才知道世人的八卦是多不靠谱。”
龙裴虽然是在和其他三个男人聊天,但眸光却不时的扫向窗外的顾明希,时时注意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