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朱雨是在交易结束后被池亚新带队捉拿的,或者就是在被发现的时候,夺走了对方的资金……”我苦笑道,“真想不到,我竟然会在朱雨输掉的地方被警察追捕,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李大元将钻石都捡了起来塞进口袋里,嬉笑着说道:“张哥,这也算是苦中作乐对不对?”
我呵呵笑了一下,但笑容却是极为苦涩。此时我们让秦忠翻过身来,王天逸不愧是多年的逃犯,他很熟练地给秦忠处理着伤口。与此同时,山林里也是已经响起了狗吠声。李大元紧紧地抓着我的袖子,哆嗦道:“张哥,真没事吧……”
“相信我……”我咬牙道,“我让你们输过么?”
“那这一次……”
李大元吞了口唾沫,小声道:“会输么?”
我紧紧地抓着枪支不说话,而就在这时,王天逸沉声开口了:“张哥,恐怕不行……”
我皱起眉头,咬牙道:“怎么的?”
“子弹太深取不出来,就算取出来了,也需要立即送往医院治疗……”王天逸咬牙道,“如果我们带他走,他会死在这大兴安岭里。”
“操他妈的!”
我急得狠狠地砸了一下雪地,秦忠此时脸色苍白,虚弱地说道:“所以我刚才就说了,那是唯一能逃跑的机会,你们为什么还要浪费掉……”
“因为如果走了,那就不是兄弟了……”我深吸一口气,不知为何眼睛忽然觉得有点湿润,咬牙道,“大家有困难也要一起走。你们可别忘了,我们约好了一起在国外做生意。听说国外有脱衣舞娘俱乐部,李大元不是一起想去吗?到时候我们哥几个一起去。”
秦忠抓着王天逸的肩膀,忍痛嗤笑着说道:“你们先走,保护好张哥。我只是还没使出我的咏春拳奥义,等我用出来了,整个大兴安岭都要生灵涂炭。”
王天逸浑身颤抖,他咬牙低吼道:“你他娘的就会吹牛逼,你哪有什么奥义!别说话了,你去自首。我们四个人里,就你他娘的没杀过人,顶多判你几年。到时候将事情都推到我和大元的头上,反正我们这些年一直在隐姓埋名,也不怕多点罪行。”
“一定要让张哥走……”秦忠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他艰难地握住了枪支,眼神之中有了一丝哀伤,“可惜。还没去楚河汉街走一走。”
李大元低声道:“会去的。”
“张哥,我们也赶紧走……”王天逸抓紧了我的胳膊,咬牙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妈的!”
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被王天逸扯了起来,往黑暗的大兴安岭里跑。此时我一边逃,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张血琪的电话。等那边接通之后,我快速地问道:“偷渡的人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但武器还没……”
“我有武器。”
“好,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