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嘛,这个洞府一看便是人为,不是天然形成的,难道是冷殊言建造的?
“单向传送阵,莫名其妙的就进来了,我瞧着这里安全,便准备闭关…”
“那现在请你出去。”
不待钟星月解释完,冷殊言便神色极冷淡的呵斥道。
如果钟星月没看错的话,他眼底藏的还有一丝焦急。
一定有事。
钟星月收了符笔和符纸从地上站起来,双手环胸,
“我要是不出去呢?”
冷殊言确实很急,但他也知道钟星月的脾气,一旦她的倔脾气上来,怕是真的不会离开。
两人便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或解释,大约两息后,冷殊言忽然笑了,
“我要洗澡,怎么,钟姑娘对男人洗澡很感兴趣么?”
钟星月明显愣了一下,
洗澡?
且~她才不信呢,她要是信了,除非她傻。
大老远的跑这里来洗澡,借口也太拙劣了。
“冷殊言,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不然你洗澡我也不怕,反正吃亏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无所谓。”
冷殊言暗地里气闷,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纠缠不清的人,还是个女人!
“你若是再不走,怕是要给我陪葬了!”
陪葬?
钟星月眼角一抖,暗道果然有大事,正当她要问的时候,外面忽然有大风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