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事我管不着,你们几个以后家里有人病了,一定要及时请医用『药』,千万别延误了。缺银子,到我这里拿。”杜蘅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岔了开去。
“小姐真是菩萨心肠。”白前几个都很感激。
紫苏悄悄松了口气,心里却越发确定时疫将至,转过身去不声不响地在杜府的大门和角门处,又各设了个熏『药』房。
订了规矩,凡是出入府砥,都得打『药』熏房过,不可擅自经由别处出入。
杜谦下了衙回来,见了这个架式,心里便有些犯嘀咕。
他是大夫,自然明白杜蘅心里怕的是什么。
若是往年在清州,做了也就做了,可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有些事即便心中见疑,嘴里也不得『乱』说,行动上更得万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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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打发了厚朴去请杜蘅。
杜蘅并未隐瞒,理由也很堂皇:“这几日鹤年堂里病人激增,几个坐堂大夫都忙不过来,偶尔还得我过去帮忙。我看着,病人整天来来去去地穿梭,为防万一,这才设了个熏『药』房。”
这话自然是敷衍之词。
倘若只是防止鹤年堂的病人,只需把鹤年堂的前后门设熏『药』房便好,何必设在杜府的大门和角门处?出入皆要受制财『色』无边最新章节。
杜谦这时也顾不得挑刺,讶然问:“鹤年堂的病人也增多了吗?”
自鹤年堂移交到杜蘅手里之后,为避嫌疑,他便很少过问鹤年堂的事情了。
“我查过帐册,自三月末以来,病人激增了五倍以上。”杜蘅点头,又道:“听父亲的口气,朝中大人病倒的也不在少数了?”
杜谦定了定神,道:“眼下正值春夏之交,气候反常,时冷时热,体弱者受些影响也很正常。”
“是否正常,父亲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杜蘅淡淡道。
“我不反对你设熏『药』房,不过似乎往里挪挪更好。”杜谦想了想,道:“咱们家实再经不得任何风浪,行事更需小心谨慎。”
“是。”杜蘅也不得不承认,父亲入了太医院之后,眼界拓宽,说话做事都较以前有了章法。
“娘那里,先别『乱』说话,省得惊着她老人家反为不美。”杜谦又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