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些惨然,却也顾不上忧伤,快步回到玄坛,对着吕泰华躬身一礼道:
“宗主,刚才那场比斗,是骆尊者输了。”
“他伤了道基,寿元耗尽,已经动用了邹天尊赐下的符箓,尸解转生去了。”
吕泰华原本还带着几分希冀,听完这番话后,霎时如遭雷击,浑身僵冷,活像一尊木讷的雕像。
说起来,这个宗主之位原本轮不到他坐,还是多得骆永浩倾力辅助才能安稳。
他接任不到百年,一向顺风顺水,如今骤然大变,瞬间失了分寸。
田志勇压下心中伤感,依照骆永浩弥留时的嘱咐道:
“宗主,按照遗迹之争的规矩,我派要是输了,就需要拱手让出所有龙城与地盘,到了那时候,玄阳宗彻底吞并合一,我碧涛宗便荡然无存了。”
他见吕泰华呆立当场,便低声提醒几次,这才清醒过来,魂不守舍道:
“那,,那要怎么办才好?”
田志勇沉吟道:
“刚才骆尊者弥留时有过交代,说有几件事必须提前安排。”
“首先,宗主必须尽快将所有护法、长老开除出门,从此就不算我碧涛宗弟子,玄阳宗也就不能安然将所有龙城收取。”
“这样一来,我派还能保存几分气数,忍辱负重下去,将来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吕泰华尽管觉得有几分道理,但总感觉有些不妥,皱眉道:
“玄阳宗又岂会就此罢手?”
田志勇道:
“宗主,这一战虽然是我派输了,但底蕴并未流失太多,而且外有东南四宗觊觎,玄阳宗又岂敢放手施为?”
吕泰华沉吟道:
“我是担忧那韩道友——”
田志勇目光闪了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