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次倾巢而出,实力远远超过前两次,又怎么可能落败?”
萧宗主却微微摇头,渭然一叹道:
“人数看似不少,但貌合神离,且离心离德者也不少,如之奈何。”
说罢,他极目远眺,负手道:
“我玄阳宗一败再败,萧某身为一宗之主,这次要是无力回天,哪还有面目面对列祖列宗,不是胜便是死了。”
刘夫人有些苦涩,轻轻握着他的手道:
“夫君别杞人忧天,真要比拼,那骆永浩不一定能打赢俊达,依妾身看,还是我玄阳宗胜率居多。”
萧宗主沉重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二人又闲谈几句,刘夫人便依了一礼,款款退去。
她回到车厢之中,左右扫视一眼,见没人关注这边,便悄然进入内室,并施法起了禁制。
她取出一物轻轻一摇,没多久,静室中不知何时飘起一道白雾,惭惭凝聚成一具曼妙身影。
待白雾散去,才发现那是一位容貌秀丽的少女。
这少女衣衫单薄几欲透明,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凝白如玉,半遮半掩,那双修长美腿裸露在外,散发着无声的妖娆。
刘夫人看到此女精致的容貌与艳丽梳妆,略略一愣,旋即试探道:
“你是闵娘子?”
那妖娆少女盈盈一礼,语带娇媚道:
“小女子闵宛妙,见过夫人。”
刘夫人上前两步,仔细打量她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