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俊达也不啰嗦,取出一枚黑金令符,晃了晃道:
“这是宗主令符,你们不会不认得吧。”
见对方做足准备,柳长老也就不再多说,笑着伸手一邀道:
“既然是宗主的安排,我们又岂敢不从,少宗主请上座。”
萧俊达也不客套,大咧咧坐在柳长老那个宝座上。
几位长老不得不另设椅座,移到另一边,汪长老颇为不忿道:
“之前说好了由我们几人主持,现在这小儿却非要插手进来,真是多管闲事!”
柳长老摆摆手,道:
“宗主处事虽然偶有偏颇,但不会随便乱来,像这种临时反口的事,更是从未有过,这枚令符的出处,或是别有深意。”
汪长老心念电转,愤恨道:
“那十有八九是刘氏娘在搞鬼,想要跟我们抢功劳,此事定不能让她得逞!”
柳长老嗤然一笑道:
“宗主还得依靠此子去对抗骆永浩,必定会想方设法回避,即使你拿出证据,他也不可能承认的。”
“不过今天签订一事,他插手进来又能改变什么?”
“毕竟前几天筵席上,他当众打杀派外尊者,又各种诋毁轻视,你以为还有人肯跟他?”
萧俊达一直在外面修炼,本身在宗派内毫无基础,听从刘夫人的建议后,也打算在这批派外人士中挑出几位,以后也能引为外援,甚至将其培养成班底。
但他连续点名数人,个个都推搪不从,似乎兢惧于他前几天的凶残行为,怕一个不慎就招了罪,晃是不敢答应。
几位长老在旁看得连连摇头,汪长老更是讥讽道:
“果然如师兄说的那般,真是讽刺之极。”
萧俊达心中有些愤恼,这时视线一扫,正好看到气定神闲坐在下方的韩乐,不由目光一亮,飞身离开坐席,来到面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