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厕所,如果你能帮助的话我是不介意的。”话音刚落,周遭就嬉笑了起来。
导游也不生气。
但当王焱路过时,她脸上似笑非笑,阴晴不定的表情让前者非常恼火。
“一句玩笑罢了,至于么…”驱鬼是一件细心的事,王炎平时大大咧咧,但对诡异的东西是很敏感的---这导游就有点不对劲。
他打开厕所门,坐到了马桶上。
忽然,王焱感到有一阵阴风吹过。他一个激灵,四周都是封闭的,哪儿来的风?这时,王焱一阵晕眩。他揉了揉太阳穴,等恢复正常了却又发现一件恐怖的事---门把手正在融化!
“不好!有鬼!”王焱的直觉告诉他,飞机上有问题。
他赶紧起身,用手捧了一点水洒在了门把手上,门把手又恢复了正常。
王焱想起不久前去酆都时飞机上的异状,“难道我又在做梦了?”但看到门把手上的水滴正往地上滴落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定有鬼!”王焱笃定。
转念一想,他又不敢确定了…
这是坐往欧洲的飞机。什么意思呢?虽然签证是旅行社代办,但调查是必要的,有前科或者乱七八糟的人不可能坐上这趟飞机。至于空姐和导游,那更是没可能了。
没有动机的鬼还能叫鬼吗?充其量能叫它“一种能量”,可这是不存在的。
王焱打开厕所门,正准备掀开隔离帘,却发现里边死一样的寂静。
他心里有些发慌……不是因为怕鬼,而是…这是在飞机上,一个搞不好小命难保。
心一横,王焱走了进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心脏病都快发了。
每个人,都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一下。王焱有个感觉: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小心翼翼的来到自己的座位上,摇了摇肖立峰:“小峰?小峰?你醒醒!”
没反应。
接着他又摇了摇林烟,还是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