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
这不是他说的,是他家老头子临死之前交还给他的时候说的,眼神里还流露出一种超级不甘心。
看来老头子没有把血眼当了去换酒喝真的经过了很大的斗争和努力。
现在该去潭拓寺找那个瞎眼老头了,十几年前的瞎眼老头还活着么?
他不知道,但是现在血眼暗红异象生出,他只有按照老头子的遗言照做。
……
第二天一大早唐阳羽就起床洗漱连早饭都没吃就准备骑上杜卡迪大魔鬼直奔潭拓寺,没想到有人在杜卡迪上面等着他,不是别人正是凌雨晴。
凌雨晴一身俊俏俊朗的骑行装备,嘟嘟嘟的拧动着油门。
“我知道你要进山,上车,载你去!”
唐阳羽忍不住抬手摸摸鼻子,想了想,“两件事,你怎么知道我要进山?你什么时候学会骑摩托的?有驾照吗?”
凌雨晴抬手扔过一本崭新的摩托车驾驶本。
她居然速学速考拿到了摩托驾照,要知道如今京城已经不怎么发放摩托驾照了。
果然,还是豪门的好处。
第一个问题人家却没有回答。
不过她不回答唐阳羽就不上车。
因为眼前的凌雨晴有点英姿飒爽的不像是凌雨晴,有点像是跟她上山飙车的庞媛媛,一时间他竟然有点模糊。
这不是在做梦,大早晨的,树上的鸟儿叽喳,猴子和金手正在勤劳的撅着屁股打扫院子。
这怎么会是做梦?
不过他还是很快就飞身跨坐上去,“走吧,目标潭拓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