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阳羽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的左手下意识握起拳头，他大概一周打两次电话回去，每次母亲的声音都不错，呼吸也平稳，难道她故意骗自己的？
他问高校长李医生他们都说还好，都是骗他的？
就为了让他安心在京大学习？
他的眼圈有些发红，没办法，母亲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牵挂和最大的软肋。他没有再拒绝，“行，算我借你的，借你我能接受，没什么心理负担。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写个借条来。”
他说到做到，找来笔和纸写了很正式的借条，签上自己的名字，接着一口咬破自己右手大拇指的指尖，按上自己的手印。
递给醉猫。
醉猫瞠目结舌，“小子，你不用搞得这么血腥吧？借就借了，反正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又不怕你不还，你这……”
“我特么从小就晕血……”
话说完醉猫就咣当一声摔倒在石头台阶上，他果然晕血，货真价实，一点夸张的成分都没有。
难得他说了次真话。
只是这真话让唐阳羽哭笑不得。
……
晚上，玉湖胡同，唐阳羽第一次向凌雨晴低头，“告诉我把我妈接来京城看病的方法，我立刻去修九龙壁。”
凌雨晴很吃惊，她还以为永远也等不到这个犟种低头了呢，但她非但没有一丝兴奋反而心里还沉甸甸的，“怎么，你母亲的病情加重了么？”
唐阳羽一愣，咬了咬牙，“你怎么知道的？”
凌雨晴轻轻叹了口气，“我能不知道么，你一脸的沮丧，整个人都没了精神，还直接向我低头，要不是你妈病情有了变化，你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