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凌云这个对普通人而言随口可答的问题，少年反而沉吟起来，过了会儿，他道，“我自己的号没段位。”
“嗯？”凌云惊诧。
即便是代练，也需要拿自己的段位作为保障，才能够让客户有信心。可这少年竟没有打自己的账号。那么，他的这些客户又是怎么信任他的？凌云不由看向凌雪。
“阿杰上个赛季（每年一个赛季，赛季末将重置段位）打到过钻一，他从上个赛季就开始打单子了，不过都是这边上的熟人，单子不多，他还能打自己的号。今年，我们学校好多找他代打的，他时间就紧了。”
凌雪解释道。
“那你今年的单子，最高打到过什么段位？”
凌云继续问。
“钻石。还没人需要过大师段位的账号，就没往上打过。”
凌云了然。大师段位的玩家数量极其有限，一般都会引起职业圈的关注，真代练到大师段位，只会是自找麻烦。当然，大师段位也不是那么好上的。
“我一会儿给你个账号，你打几局比赛看看？”
“为什么？”
“你想不想打职业？”
“……”胡杰不语。
“凌雪，你在吗？”
这时，几声呼喊，从网吧吧台传来。
“在这儿呢。”
凌雪喊回去。
大早上，网吧空荡荡的，这几声喊叫显得空洞悠远。
“凌雪，这就是你哥哥？看起来一点也不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