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见过面,好歹也是咱们表哥嘛!唉,二姑姑命不好,又性情极烈,到如今孤苦伶仃的,那个‘觉性’要是能回来照料她该多好!”南蔻轻叹。
“觉性……”这名字恁的熟悉。
“觉性!”他猛地站起来,几尊木像“梆梆梆”相撞几下,骨碌碌滚落在地。
李知谨半睁着眼睛,不满道:
“作甚呢!安分了一阵子又复了原!”
南蔻张着小嘴,不明白李壬为何这么大反应。李壬弯腰拾起木像,随意摆好,拉着南蔻手臂低声道:
“你随我来!”
李壬带南蔻出了门,停在门外梧桐树荫下,秋风吹动青石板上枯叶沙沙响动,路上只有零星几个行人。
顾不得松开紧握着玉臂的手掌,李壬伸着脖子,嗓子干涩道:
“你刚才说觉性?”
南蔻蹙眉掰开他手,嘟囔道:
“弟弟,你捏痛我了!”
他收回手,抓了抓头道:
“与觉性有关之事,统统告诉我!”
南蔻揉着手臂道:
“刚才不都说了嘛……他是个孤儿,十多年前寄养在南家,是二姑带着。三四岁的样子他便上山去了,之后我便也不清楚,那时我尚未出生呢!弟弟,你怎的对他如此上心?”
李壬放下手,转身便走,头也不转地说道:
“走,去你家里,二姨今日可方便见客?”
“喂!你干嘛呀!要做什么先跟我说清楚不行吗?”南蔻忙跟上大步流星的李壬。
“路上说!”
青石板上枯叶在李壬脚底嘎吱粉碎,南蔻小碎步跟在斜后方,土墙上一只狸猫被来势汹汹的二人吓到,“喵”一声跳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