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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伽蓝寺闭寺一月有余,众僧有的还俗了,有的疯疯傻傻。
师父你看,他们执念更深于我呢。
师父叫我到藏经阁内,与我对坐,他皱眉看我,脸色阴晴不定。
印象中,师父从来都是淡然的,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两条细缝。
我虽悟了他心通,却未曾观过师父。
“觉性,为师罚你藏经阁内面壁一日,不许擅自闯出!”
师父说这句话,仿佛用了很大的力,他离去的背影有些佝偻。
他老了,也不知从何时开始的。
熊熊烈火燃起。
我看着经书,典藏书页发黄发黑,在烈焰中化为灰烬,世界充满火焰,如阿鼻地狱。
我身体被火舌燎起水泡,水泡又在烈焰中破裂,烤干,发黄变焦。身体枯萎了,渐渐化为焦炭。
师父,你既授了我枯荣之道,岂不知这样灭不了我?
我盘腿闭目,结就转轮法印。
耳边火舌哧哧吞吐,一阵脚步声插进来。
我睁眼,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在眼前,攥着拳头,仰头瞪着我。
我坐在青铜大佛头顶,对他微微一笑。
是你啊。
阖上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