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抱起颤栗的白兔。
“如何能换它性命?”我问道。
鹰拿出一杆天平,我怀里白兔跳入一端,沉沉落下去,在沙地上砸了一个坑。
那鹰又递过来一把小刀,镶蓝宝石的黄铜刀柄对着我,我了然。
我接过刀,在臂上一划。
“啪嗒”。
我的手臂落入天平另一端,然而秤纹丝不动。
我知它意,跳入其中,秤平了。
它低头,黄喙朝着我的头一点一点的:
“便如此,你要救它么?”
“是。”
我双手合十坐下,诵往生咒。
它棕褐色的脖子上有一圈白翎,此时被染红了,血溅在刀柄蓝宝石上颜色发黑。
……
……
“你破了杀戒!”虚云老和尚音如滚雷,直直盯着我。
“我亦救了一命。”
“你救白兔,苍鹰无可果腹,谁救它。”
“故我杀它,亦是宿命。”
“白兔饮水,苍鹰捕兔,一饮一啄,皆是宿命。”
“我爱它美丽,于是救它,我惜我性命,故我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