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皇子被两个人的样子吓了一跳,赶忙说道:“父皇,母妃息怒,请听孩儿说,这就是孩儿的机缘来了。”
“嗯?”听到十七皇子说,这里面似乎还另有隐情,都暂时息了火气,准备听听十七皇子说些什么。
“孩儿那日想要尝一尝这双月贝的味道,但是店家早就已经卖完了,不过掌柜的想要讨好儿臣,于是就像一个独自一人的客人说,请他让出他的那一份双月贝做成的宴席。但是谁知道那人脾气不好,当即就说,什么阿猫阿狗都要他让出双月宴。儿臣那时就在门派,听到他如此说,当即就气的冲了进去。”
圣皇眉头一挑,问道:“那酒楼掌柜可曾说了你的身份?”
“说了,那位先生却根本不在乎儿臣的身份。”
圣皇又是大怒,一巴掌将身边的茶几拍成了粉糜,吓的十七皇子脸色煞白。
但是一旁的唐淑妃却丝毫不害怕这个圣皇,嗔怪地说道:“你看你,都把咱们十七吓到了。我听十七叫那个人先生,里面定然有隐情,咱们带着性子听听就是。”
果然知子莫若母,十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儿臣当时气不过啊,就带着护卫冲了进去,谁知道自己的一帮护卫竟然不是那位先生的对手,几下就全将他们打倒了。更是捉住儿臣打了一顿屁股!”
圣皇刚要发怒,就看到唐淑妃一脸嗔怪的样子,顿时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默不作声。
十七皇子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和母妃,接着才说道:“那位先生说孩儿不学无术,不懂得做人的道理,于是就传给儿臣一篇经文,让儿臣日日修习,时时体悟。”
说道这,十七皇子的脸上显露出毫无伪装的遗憾。
“怎么了?”唐淑妃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儿子脸色不对,于是问道。
十七皇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说道:“那日,时近正午,那位先生将经文只是讲了一遍,而且当双月宴做好以后,后面的经文就没有接着交给儿臣了,先生说是与儿臣的缘分已尽。”
“而且,儿臣出去后,立刻就将经文默写了出来,但是还是有许多不甚肯定的地方,所以乃是儿臣平生的一大憾事。”
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摸样,圣皇倒是被十七皇子口中的经文勾起了兴趣,而且现在的十七皇子与一年前的十七,的确气质大变,成熟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