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有脚步声传来,似乎因中央控制室太久没有传出正常信号,已经引起警牙的怀疑。
不少警牙已经赶赴此处。
千茜嫣然一笑,如削葱般的纤纤玉指轻点空中,司空只觉香风扑鼻而来。
但在其中,却有冰冷的杀机,冻彻了司空的心神。
“我给了你时间,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在警牙眼皮子底下再次动手,真让人迷醉。”
千茜倩倩碎步走来,司空扶着桌子起身,摇了摇眩晕的头。
“放心,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司空与千茜平视,目光对撞,生出火花,司空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不知撞翻了多少桌子。
千茜居高临下,心意一动,司空便飘在空中,好似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虫子。
任人宰割。
剧痛,从司空身体各个角落传来,只见司空的皮肤下,窜动着股股气流,好似小老鼠一般,剥着司空的皮。
古代,有一种刑法,便是从人的头顶灌下水银,借水银特殊的物理性质,剥下一张完美的人皮。
而现在,司空所经历的,与这种残忍的刑法一般无二。
剧痛刺激着司空的神经,他忍不住惨叫起来,声嘶力竭。
所谓的强忍痛苦,刮骨疗伤,在此刻只不过是故作姿态。
“快,出事了!”
司空的声音传远,引起警牙的警觉,虽然他们无法在这空间脆弱的热反应控制室周围瞬移,但光凭速度,也如风驰电掣一般,片刻也不耽搁。
脚步声越来越近,警牙们即将到来,千茜脸色潮红,在这种紧迫感下,反而产生了令她格外迷醉的畅意。
继而,一把生满铁锈,刀口卷钝的一指宽斩马刀出现在她手中。
千茜拖着斩马刀,走到司空面前。
“放心,我有经验,你还能活上一百零八刀。相信以你的意志力,可以坚持到最后我将你的脑浆子砸出来。”
千茜轻笑,却见司空吐出一口带血的淤痰,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便朝千茜脸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