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有那么一点道理,本来就是嘛!”
本来夏启心里还有点生气,可听了苏白白的话后,反倒还觉得自己有些不对了,那时他盯着苏白白,闷闷地道:“你这丫头,不会是专克我吧?”
“我克你什么了?”
眼见苏白白小脾气上来,夏启便不再往下说了。
经过这一事后,夏启便更加明白,要想在截教生存下去,必须要提高自己的实力,于是这几天他便趁热打铁在家修炼。
“三弟,青寒,如果这几天有人向你们打听我的情况,你们就说我快要死了。”
一听这话,石荣等人都不禁瞪起了眼睛:“这是为什么?”
“总而言之,听我的就是了,还有你们每天到门外给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哭!”
石荣与青寒怔了怔,相视一望:“哭?”
夏启点点头说:“没错,一定要哭得伤心,哭得彻底,还得有眼泪,明白了吗?”
石荣与青寒两人一呆,心想着,莫非这两天夏启闷在家里,闷糊涂了不成?
之后这两天,石荣与青寒没事就到门外哭一场,可是怎么也哭不出眼泪来,就这样装模作样糊弄一通就回房,不过倒还真起了作用。
一听说夏启这两天没出屋,房门紧闭,而且他那两个小伙伴没事还老哭,冷长离不由不大喜。
“看吧,我说用不了两天,必死!”只见冷长离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
“是是是,冷堂主您多高啊,就吃顿饭就把事给解决了,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啊!”
“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