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自小便是流民,那些名利权势奴婢不曾想过,只求能安乐一生便好……奈何仅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期许,恐怕也很难如愿……”
她这般,李秋倒是不解了。
“为何如此伤感?有了大王的宠爱,你这愿望应是再容易不过吧?”
“夫人有所不知……”
梁儿紧紧咬唇,神色苦楚,似是极度隐忍。
“公子嘉觊觎奴婢的身子,三番两次欲要轻薄于奴婢。上一次幸得燕太子出手相救,奴婢方才逃过一劫。可刚刚他又将奴婢骗去了人迹罕至之地,奴婢险些失身……好在大王急召他去议事,才让奴婢得以再次逃脱……”
此刻,一连串的泪水终于自梁儿眼中夺眶而出,她并未擦拭,就任凭眼泪不住的流下,看上去更是多了几分可怜之相。
李秋大惊,追问道:
“你是说,之前你中毒一事,当真如燕太子所言,是公子嘉下的毒,想要污了你的身子?”
梁儿哭着点了点头。
李秋又问:
“那你事后为何不实话实说,还要与大王为他做保,说他不会做出此事?”
梁儿垂了眸,泪落阑珊。
“因为公子嘉说他曾是悼襄王的嫡长公子,又曾为太子,还是大王的同胞亲兄,地位举足轻重。奴婢如若不从,便定是一死。奴婢身份卑微,又无靠山,仅凭一张嘴,又能奈他何?”
听到这,李秋的眸色骤然幽暗。
“嫡长公子?太子?……他还惦念着过去的身份吗?”
梁儿敛头哭泣,唇角却是若有似无的一勾。
方才她有意提到了赵嘉过去的身份。
虽未直说,却让忠君爱国的李秋能大致怀疑出赵嘉的一番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