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问问大王的好兄长了。”
“传公子嘉!”
赵迁冷着脸,蹙眉看着殿中匆匆赶到的赵嘉和淡定自若的燕丹。
“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嘉一声嗤笑:
“燕太子果然好手段,分明是要抢走梁儿,却不知为何中途折返,又来陷害本公子,难不成是要离间我与大王的兄弟情义?”
燕丹嘴角轻佻,面上淡然。
“燕丹只是看不过有人借生辰之机,用毒欺辱大王的女人罢了。若不是燕丹及时出手将人救出,怕是此时公子已然悄无声息的得手了吧?说到陷害……”
他转眸对上赵嘉,眼中讽刺之意尽显。
“恕丹直言,公子你在赵国一无权势,二无战功,只空有一个公子的地位,有什么值得我离间的?”
“你!……”
赵嘉被气得面红耳赤,憋得说不出话来。
“够了,兄长,你且先下去。寡人……寡人想清净一下。”
燕丹矛头直指赵嘉,而赵嘉又是赵迁心中最愧对之人。
若说赵嘉真的对梁儿不轨,这事便是赵迁最最不想面对的。
赵嘉见赵迁似是有所动摇,心下便有些急了。
“大王……你自小我便伴你左右,我对你如何你最清楚不过。难道就因他几句话,你便不信我?”
赵迁的眉头齐齐凝在了眉间朱砂处。
他重重一叹。
“不是不信,寡人现在乱得很,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