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倚正鼓着一肚子“羡慕嫉妒恨”无处发泄,忽听有人轻叩院门。
张倚开了门,眼见一位身着赵国宫廷礼官服饰的人态度温和的向他询问:
“请问你家燕太子殿下此时可在?”
张倚见是宫里来的人,自是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在的在的,大人请稍后,小的这就去通报一声。”
燕丹听闻赵宫里来了人,也全然不敢怠慢,遂对梁儿投了一个安抚式的笑容道:
“你先自己练练,我去去就回。”
梁儿也微笑回应:
“殿下放心,梁儿会用心练习的。”
望着燕丹渐行渐远的背影,梁儿无声轻叹。
她能安心练习才怪!燕丹之前一直坐的离她那么近,连他呼气吸气的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她指法错了,燕丹还要碰触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摆正,扰得她一颗心七上八下。
现在燕丹总算是走开了,可让他走开的竟然是赵国王宫里来的人。
早前也有不少赵国的贵族名仕前来造访过,但都是以个人身份来的,从没有一人是顶着邯郸宫的名头来的。
来人是礼官?礼官不是管宫里吃喝玩乐和丧葬祭祀的吗?那他找燕丹就应该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吧。
没过多久,燕丹就回到了梁儿身边。
“赵王邀我明晚前去赴宴。”
梁儿心想果然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虽不是大事,却也有些反常。
“赴宴?殿下质赵这些年,赵王从未宴请过殿下,今次为何突然发来邀请?”
这几年,就算在秦赵战事吃紧、赵国急需拉拢燕国的时候,赵王也都没说要跟燕丹吃个饭,明天又不是年不是节的,干嘛突然想起要吃饭?
听了梁儿的疑问,燕丹抿嘴一笑。
“罢了,告诉梁儿也无妨。其实,我归燕之期将近了。赵王此刻宴请于我,想来是打算与我能亲近一些,待我回到燕国,也好做些亲赵之事。”
燕丹要回国了。
这个消息如雷贯耳,震得梁儿愣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