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赵兵跪地磕头如小鸡啄米一般。
“滚!”
随着燕丹一声怒喝,几人转瞬便已消失不见。
院中只剩梁儿和燕丹二人。
梁儿慌忙的敛了敛残破的衣襟,跪地磕头。
“梁......奴婢叩谢殿下救命之恩。”
最近在赵政面前自称梁儿习惯了,在燕丹面前还是要改称奴婢的。
燕丹没有开口让她起身,她便就那么跪着维持以头点地的姿势。
忽然一件衣袍披落在梁儿背上,随即一双温热的大手扶住她瘦弱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温厚儒雅的声音徐徐响起。
“曾听闻你跟随公子政时都是自称梁儿的,以后也这般称呼吧。”
“多谢殿下。”
梁儿感受着燕丹此时如和煦春风般的气息,丝毫不复对着赵兵时的凛然肃杀,一时间竟有一种这太子丹是双重人格的错觉。
“此后你便跟着本太子吧。”
燕丹温和一笑,如冰雪初融、万物复苏,瞬间神奇的退散了梁儿身上所有的负情绪。
梁儿面上平静,心中的震撼却难以言喻。
如果说赵政有着与生俱来的冷峻霸气,那燕丹的特质便是巨大的亲和力和感染力。
或许可以说,赵政若得人心,必是因其自身的强大使人不得不折服;而燕丹若得人心,则必是攻下其心志,而使其甘愿臣服。
这样看来,他们本就是天生的宿敌啊。
随后,梁儿终是跟着燕丹踏入了那个朱家巷最大的宅院。
一国太子身份高贵,待遇也不同于其他质子。
赵国原本分了五人侍奉燕丹,但他有意想要借此历练自己,竟没要侍婢,一切起居都靠自己打理,只留了一个厨娘老妇和一个做体力活的小斯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