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没看出来你有多强,倒看出来你还是个厚脸皮。再说了,我们家厢房都被夷为平地了,根本没法住人啊。”
“扯个简易帐篷就行,差不多半个月就可以将它们全部炼化。”
“那好吧,不过你最好等我爸和我弟他们回家后再来,否则邻居见了,会说咱们闲话的。”
“没问题,既然都说好了,那咱们先去医院吧,你父亲不是还等着钱做手术吗?”
“你要陪我一起去?”
“当然了。”
夏小溪没想到杨铮会主动提出陪她去医院,这让她的心里不由感觉到暖洋洋的。
两人说走就走,杨铮将那四枚石珠收到背包里,然后和夏小溪一起,坐出租车到了东海市第一医院。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到医院来了。
夏小溪的父亲夏钢住在心脑内科,在保护铜鼎的过程中,他被王德利的手下打伤了脑袋,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
医院的诊断是他脑内有血块淤积,需要尽快进行开颅手术,但高达数万元的手术费对夏小溪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所以手术一直拖着,到现在还没有做。
人就一直住在加护病房里,夏小溪的弟弟夏小山守在病床前,见姐姐来了,忙从病房里走出来,急切地问道:“姐,那铜鼎卖了吗?王主任刚才又来过了,说再不进行手术,血块就会对大脑神经造成致命性的损伤,严重的话,爸爸可能就永远变成植物人了。”
他说着说着,眼泪已经急得流了出来。
“小山你别慌,我已经筹到钱了,咱们马上就可以给爸爸做手术,我这就去找王博。”
“真的吗?铜鼎卖了?”
“没卖,是杨大哥帮咱们另外想的办法。”
见姐姐抬手指向杨铮,夏小山这才注意到姐姐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他又惊又疑,十分好奇地向杨铮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杨铮冲他微微一笑,也没多说什么,和夏小溪一起,向位于走廊中间的值班室走去。
心脑内科的主任王博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气质儒雅。
但杨铮在来时的路上已经听夏小溪说过,这家伙压根是个人面兽心的败类,不仅为人冷漠自大,而且十分好色,在夏小溪面前不止一次暗示过她可以通过牺牲美色来获取他的帮助,但都被夏小溪严词拒绝了。
他在听到夏小溪说已经筹到钱款,可以安排手术的时候,眼中明显闪过一丝诧异。
“这么快?能力挺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