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坐下,众多孩子不住偷笑,被骂了吧,让你多话。
摸了摸身旁孩子的脑袋,李元昊开口问道:“平日里丁一和你们在一起,都爱做什么?”
又是那个话多的孩子举手:“丁大哥啊,平日里最爱吹牛!”
“吹牛?他都吹什么了?”
“吹得牛可多了,就拿前段时间来说吧,丁大哥说自己认了个大姐,还和他大姐一起去了一趟匈奴草原,大杀四方,把大漠捅了一个大窟窿。盛京城知道吧,他和大姐一块从城南杀到城北,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砍得朴刀都卷了刃,可厉害了。”
李元昊点点头,附和道:“是啊,他平日里最爱吹牛,好讨厌人的。”
众多孩童齐刷刷点点头,好讨厌人的。
“他还吹了什么牛?”
“丁大哥说,他见过一种烟叶,说叫什么黄金烟丝,一两黄金买一两烟丝,很贵很贵。丁大哥还说,他再出最后一趟门就不走了,留在太安城,他认得大姐很有钱,他决定厚着脸皮给大姐要钱,盖一处大宅子,把大家都接过去,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下雨天房屋漏雨,冬天下雪挨冻了。”
李元昊抿了抿嘴唇,用力捏了捏鼻子。
抿了抿嘴唇,用力捏了捏鼻子,丁一手持朴刀,冲了上去,身体如同大鹏展翅,毫无花哨一刀劈下。
孔道佛轻描淡写一手轻举,间不容发之间抓住朴刀,轻轻一用力,朴刀刀身瞬间成了麻花,一股气劲从断刀蓬勃而出,贯透丁一的身子:“不松手?”
丁一闷哼一声,强行抓住刀柄,袖口之中藏有暗弩,嗖嗖两声,两根寸弩射向书院大供奉的眼睛。
孔道佛以手覆面,寸弩射在手背之上,如同蚊虫叮咬,丝毫没有威力。
丁一知难而退,赶忙松手,一脚踹在孔道佛的胸口之上,利用对方的力量,身子倒飞出去,双脚刚刚落地,书院大供奉简简单单的凶猛拳罡已经到了。
丁一忙中不惊慌,附身在地,几个驴打滚,躲过凶猛的拳罡,骤然起身,丁一主动俯冲,离着孔道佛还有三丈距离,腾空而起,一脚踹下。
“不知死活!”孔道佛一声怒喝,双脚扎马,双拳如虎,酣畅淋漓的轰天一拳。
轰隆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响彻山林,孔道佛双拳结结实实落在丁一的胸口,丁一一口鲜血喷出,身子腾飞二十余丈,如同翱翔在天空中的鸟儿。
孔道佛望了望自己的双拳,眉头微微皱起,空中的丁一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两块铁板从胸口花落,掉在孔道佛身前,少年张开双手,两道如同羽翼一般的透明翅膀张开,乘风越飞越高。
“谢大供奉送别!”空中的丁一吐尽口中的鲜血,哈哈大笑。
北去草原大漠,丁一见识了盛京城的机关鸟,回到北魏将此事儿禀告楚人凤,楚人凤命人加急赶制出一副机关羽翼,轻薄实用,不过只能进行近距离滑行,今日多亏了孔道佛移平山林,双拳轰天,助丁一腾空而飞,只要能够飞出孔道佛的视线,他就可以任意转换方向,逃出书院大供奉的手掌。
似在挑衅孔道佛,丁一在天空中盘旋一周,冲着书院大供奉吐吐舌头:“书院大供奉?佛道双修孔道佛?似仙如佛?我呸,蠢货一个,小爷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