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重物坠地的声音一声接一声,直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他才缓而轻的抬起了头,满意的看着昏倒在地的一众人,薄唇缓缓吐出四字,“不自量力!”
男子看了眼地上的人,问道,“少主,他们……怎么处理?!”
“宰了拖回去喂狼,它们许久没吃肉了。”少年淡淡道。
“啊?!”男子吓得心房一缩,不可思议,唇瓣哆嗦,“少,少主,不,不好吧。他,他们好像是瑞王府的人,我们,我们这样,岂不是公然,公然与朝廷,朝廷作对……”
“恩,我开个玩笑。”少年闲闲甩了一句,偏身施施然……走了。
“……”男子嘴角巨抽了抽,开玩笑?!
他怎么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他快吓死了好不好?!
不过提起的心总算掉了下来,大舒了口气,提袖正准备擦额前的冷汗。
不想一不明飞行物忽的朝他袭来,他一惊,条件反射一把握住,摊开一看,是一只红色的小瓷瓶,正疑惑,耳边便传来他轻飘飘的嗓音。
“将解药给他们服下,半个时辰之后便会醒过来。”
没有他的解药,他们便只得在林子里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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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几人离开花鸟市场,便兵分两路分头行动。
拓跋瑞带着青禾和连煜去了绝仙楼解决两个小家伙的温饱问题,而薄柳之仍旧和蔷欢一道儿去了银庆茶楼。
已近傍晚的银庆茶楼依旧人声鼎沸,甚至比白天热闹,人人跟吃了春·药似的亢奋。
也是鉴于此,花翘将她二人带到了二楼之前连煜住的房间。
“花管事,姬澜夜还未回来吗?”刚走进房间,薄柳之便开口问道。
花翘摇头,捏着腰斜坐在凳子上,长指轻勾起桌上的水壶,想起什么又放下,抱歉的笑,“怠慢薄老板了,这房间原先是连煜小爷住的,如今多日无人入住,连杯热茶都没有……”
薄柳之见她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她的架势又像是有话要问……
挑了挑眉,也寻了凳子坐下,清幽幽的看着她。
花翘螓首,一根如笋剔透的指头轻划着茶壶,弯眉扭头看她,勾唇道,“薄老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