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你有什么想法?”
“就是,说出来听听。”
“…………”
杨洋没有回答几位室友的提问,只从墙上摘下一块崩好油画布的画框。
在老师和同学们疑惑的眼神中,他在调色盘上只挤了两管黑色和红色两种油画颜料。
随即,让黄生将画框固定在黑板上,杨洋用大号油画笔开始在画布上迅速地摆起了黑红相间的大块色调。
今天他的画风很奇特,作画速度也非常快:画布周围迅速被他涂上了大红色的背景,中间纯粹的黑色的色调里,又空出许多,露出了留白一般的底色。
三五分钟后,杨洋用报纸擦拭着两支画笔上的颜料,扭脸对倪裳说:
“老师,我画完了。”
倪裳有些迷惑地看着画布上,乱七八糟的色块和大片的红色,显然有些不解,可渐渐地,她的脸色就变得有些惊讶了,两只漂亮的大眼满含赞赏地看了眼杨洋,拍板道:
“行,我们班就报这个节目!”
可倪裳这句一锤定音的话,却让本就不明白的同学们显得更加迷糊了,所以话音刚落,下面就开始叽叽喳喳地叫嚷起来:
“杨洋!你这画得是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懂啊?”
“就是,这是嘛玩意啊?抽象派?野兽派?还是蛋黄派?”
杨洋闻言也不生气,跟大家笑骂着,这才将画框头朝下翻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立在了讲台上……
轰!
再看向画框,班里顿时就乱套了。
“我去!”
“艾玛!”
“太牛了!哥们,我挺你!”
原来,刚刚,杨洋竟然用极其简约的笔触,画了一个头朝下的:
切.格瓦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