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泥坛,朝着年轻人猛力掷去。
泥坛朴实无华,但迅疾如流星,足够杀死一头成年猛兽了。
然而,这个看起来有些普通的年轻人,看都没有去看那泥坛一眼,右手随意探出,便将泥坛牢牢握住。
唐风笑眯着眼,不发一语。
年轻人拍开泥封,仰头将小小的酒坛一倒,便有酒水在月光下闪烁光华,犹如一挂瀑布进入了年轻人的口中。
“一壶垆边酒,半日天上仙,说的是垆边酒极烈,仅仅一壶便能让人醉上半日,果然不虚。”
年轻人眼神更加迷离了,好像随时都回滚下房顶,但无论这夜风怎么吹,这人也始终没有掉下去的迹象。
“兄台,你有些小气了啊,就这么一壶,不够喝的嘛。”
年轻人直起身,两只手掰着脚丫子,怨声道: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姑娘站在你面前,只让你蹭蹭而不让你进去一样,很难受啊兄台。”
唐风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年轻人,而后呵呵一笑,道:
“兄台,我最后的酒都给你了,你还责怪我,这好生没道理啊。”
年轻人幽幽一叹,撇了撇嘴,算是认同了唐风的这话。
两个年轻人,就这么在屋顶静静坐了好半晌,吹了许久的冷风,相对无言。
“真没有了?”年轻人打破沉默,眼神狐疑。
“真没有了。”唐风摊手,一脸认真。
“唉,小气鬼,和那个姑娘一样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