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龙山犬难得,自阿宝那窝后一直没有小狗再落地。
刘辅想要,也得等着。
好在这孩子不像刘疆,凡事没那么执拗固执。
阿宝不在的时候,他想的紧,却也只是嘴上念叨。
刘秀一逗他玩,他也笑起来。
只不过,满嘴的宝宝宝宝到底叫刘秀又好笑又好气。
外间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
刘辅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刘秀怀里往下蹦,好悬被抱住。
一面蹦,还一面大声嚷:“……宝……宝……”
须臾后,阿宝果一阵风地卷进来,伸着舌头哈着气直笑。
刘秀纳罕:“这孩子还真是,怎么就知道是疆儿回来了?”
说着嘴里又泛起酸意来:“朕天天回来可没见着他这么激动。”
郭圣通忙给他顺气:“孩子嘛,都喜欢猫猫狗狗的。
你自己说的话,可不能这么快就忘了吧?”
一时,刘疆洗漱更衣过来了。
刘秀问过了他今日的课业后,一家人便开始用晚膳。
毛毛细雨仍在下着,拂到窗前淡淡的一点影都没有。
几只燕子斜飞上屋檐,融进薄烟里。
宫灯逐一被点亮,氤氲开一殿光明。
虽是亲兄弟,但刘辅和刘疆一点都不像。
刘疆爱吃的虾仁炖鸡蛋,他尝一口就吐,却爱吃煮的流米油的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