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追上去后才发现常夏满脸怒气。
他又惊讶又不解,但是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了。
他解释道:“我没有不信你们家女公子,也没有看轻你。
只是文叔这病已经这样了,谁都没有治好的把握。
你们家女公子肯来治,便是文叔的福气。
你们家女公子是世家大族的贵女,若是让这些人知道了,说不得会全跑过去看热闹,到时候说不得会冒犯你们家女公子。
若是让文叔知道因为来治他,惹了这些人对你们家女公子的闲话,他肯定会愧疚难当。”
医者到底是贱业,一般的女子学医或许还没有什么,可是一国翁主的女儿学医还亲自诊脉,这可不就是稀奇吗?
常夏听了他这么说,也反应过来。
不论女公子治不治的好,都对女公子的名声没什么帮助,反倒成了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一向是个机灵的,不过是气极了蒙住了心才犯了回傻,当下便也没有恼羞成怒,而是轻声道了句抱歉。
韩彦愕然,而后笑了。
“你生气也是应该的,没什么抱歉的。”
他的笑声很轻快,显然是真不在意。
常夏也笑了。
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刘文叔的房里。
郭圣通看了他们抓回来的药都没错,便叫常夏去煎药。
煎药要半个时辰。
在这期间,所有人都只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