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里又是期待又是担忧。
郭圣通道:“不知道。”
不是有也不是没有,而是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开那药方子干什么?
郭况一肚子的疑问,可是看自家阿姊满脸凝重的样子他又不好再多问,只能心急如焚地等着。
另一边韩彦和常夏出了门,走过了两道街就到了一家叫德济堂的药房。
刘文叔得了肺痈的事早就传得人尽皆知,韩彦又惯常来这药房为刘文叔抓药。
是以,韩彦和常夏一进门,小伙计就招呼他们道:“又来抓药?”
又看了常夏一眼,这是个生面孔。
韩彦解释道:“这是文叔的远方亲戚。”
常夏眉头微微皱了皱,却没有说什么。
那伙计便劝慰了常夏几句,接过韩彦的药方进去了。
店中还有几个抓药的人,见韩彦来了都上前问刘文叔的病情。
话里话外就差问一句什么时候出丧了。
倒也不是说他们有什么坏心盼着刘文叔死,而是大家都断定了那是死症。
韩彦明白归明白,但还是觉得那话太刺耳了。
文叔是他的同窗,是他的挚友,他不喜欢听到旁人一口一个可惜了。
可惜什么?
文叔现在还活着呢!
他心气上来了,就不怎么想说话。
但是几年生意做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就养成了八面玲珑的性子。
明明心里厌烦的不行,面上还得虚假温和地应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