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的惨叫响起,“谋杀亲夫啊!!”
“你见我年幼不懂是不是?出嫁前母亲都要教得,你从哪学的?”
冷云哭丧着脸,人设全崩了。
“好娘子,我这是为了你好,第一次疼。”
“哼!”
她红着脸,刚刚忽然想起小说里的桥段,一试探,这家伙果然做了手脚,气死人了!一定是青云那教的,我家大叔才不会这么下作。
见她哼唧着,冷云暗暗咬牙,该死的青云,果是不能信!我怎么可以信他?他都没媳妇!
低头就噙住她的唇角,低低道:“我是为你好,坏东西。”
她的呼吸又变急|促,过了一会儿,果是又迷糊了,药效发挥得也厉害了,再过一会儿,哪里还记得这事?
哭哭啼啼喊着疼,骂了几句后,就忘我起来了,“暮时,夫君,大叔”的喊个不停,引得身上的男子恨不得将她揉碎,融进自己的骨血里,空荡的心灵变得满足起来,眼里倒映着的全是她的娇媚。
白玉一般的皮肤泛着可爱的粉色,她,终于是他的了……
帐子里娇喘与男人的低吟缠|绵着,蜡烛静静燃烧,时不时地冒出“啪”的一声乍响,好似在为二人的结合庆祝般,倒映着一屋子的大红色,夜色渐沉……
满月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只觉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感觉中似有人替自己擦洗身子,直觉是冷云便也没再动弹。
她实在太累了,连手都抬不起来,只想睡去。
等第二日醒来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那充满线条美感的庞大身躯紧紧将自己锁住,睁眼第一眼便是那带着几条细长伤痕的胸口,她迷瞪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嫁人了。
想起昨晚的事,自己那猴急模样,脸一下如火烧。可再一想,是这个混蛋给自己下了药,还折腾了自己大半宿,也不怜香惜玉啥的,顿时气得直接伸手就往他腰间拧。
他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睁开眼,低头看她,见怀里的小东西正龇牙咧嘴地望着自己,顿时乐了。
低头蹭了蹭她,“怎么了?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
“你说呢?!”
她没好气地道:“你干的好事!”
他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点得意,“为夫昨晚的表现娘子可还满意?”
“满意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