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导致后面,每次在傅家遇见他,她都会低头快速走过去,连视线都不敢跟他对视。
直到去傅家半个月后,她感冒了,但因初到一个环境的不安以及局促,导致她咳嗽三天了也没问傅家的人有没有感冒药,但是那天她觉得有些口渴,想要去厨房倒杯水,刚走到客厅的边上却听见他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的跟一个佣人吩咐道,“那个人感冒了,给她拿点药去。”
佣人不明白,“那个人?”
傅容止蹙眉,停下玩手机,抬头看着那个佣人,那个名字从他的薄唇间清楚的吐露出来,“薄凉!”
“是。”
佣人刚转身想去拿药,却又听见傅容止冷着声补充了一句,“不要说是我让你拿给她的。”
那一刻薄凉特别吃惊,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一直以为他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也大概是从这件事开始,薄凉发现傅容止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他会关心人,只是每次都会不着痕迹。
所以后面尽管傅容止还是冷眼待她,但她心里并无不舒服,反而觉得这人有点奇怪又有点有趣,这么喜欢心口不一。
尽管薄凉嘴上不承认,但是傅容止却因为这个推测而高兴不已。
“一见钟情又没什么丢人的,证明你眼光一直不错,识货。”
薄凉见他自夸,觉得好笑,但嘴上还是没松口,“反正先表白的人不是我!”
傅容止点头,“那是因为你整天在我面前晃,而且又跟我一起出入傅家和学校,我若不说你是我女朋友,旁人还以为我们两个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呢,我是为了维护我们两个的声誉。”
“所以当时不是喜欢咯?”
“我这个人只相信‘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
薄凉觉得他最后四个字有特意加重了几分,但又怕理解错,开错车就尴尬了。
傅容止猿臂将薄凉揽入怀里,心情大好,在她绯红的脸颊上重重落下一吻,似是奖赏。
薄凉的心尖上则荡漾出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来,裹着蜜糖,甜进了心坎里,向他伸手。
“钢笔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