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止睁开眼睛,声音还带着沙哑,“这么早?”
“睡不着了,你要是困就继续睡。”
“你不在,我也睡不着了。”只有在她身边,他才能睡得比较沉,但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一旦她离开自己怀抱,哪怕她已经非常小心了,但他还是会睡来,更别说再次入睡了。
傅容止缓缓坐起来,被子滑落下去,养颜的画面出现,即使她已经不知道摸过多少次了,但每一次看到心脏都会加快一些。
“帮我拿一套衣服过来。”傅容止看向她。
“噢,好,我马上去。”
薄凉麻溜的打开衣柜,给他挑选了一套,然后询问他的意见,“这个可以吗?”
他慵懒的回了一句,“可以,反正穿在我的身上都好看。”
薄凉虽然觉得这话很臭屁,但内心却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衣架子。
傅容止坐在床上慢吞吞的穿着,薄凉走进浴室给他挤了牙膏,然后放在洗漱杯里,她自己正刷着他就进来了,拿走她挤好的牙膏,站在她的身后,然后开始刷起来。
薄凉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发现格外的和谐,他恰好高她一个头。
传说这是男女最适合接吻的距离。
好像也是,每次她扬起头,他俯身,刚刚好。
想着想着,忍不住甜蜜一样。
傅容止从镜子里看她笑得像个傻瓜一样,从后面抬手按了按她的脑袋,“笑什么?”
“唔,没什么。”
她才不会告诉他,她在想他们接吻的姿势呢,他要知道,指不定会歪曲成什么样子呢。
傅容止看着镜子里的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摆明就是不相信她的话。
“我要吐泡泡,手拿开。”
薄凉掰开他的手,弯腰漱口。
傅容止刷完,拿帕子擦拭脸后,淡淡说了一句,“等下我送你过去。”
薄凉微愣,看向他眨了一下眼睛,“我自己去就好了。”
“我不会跟你进去。”傅容止明白她想单独跟刘锦绣谈,又强调了一句,“送到我就走,你要回来了给我发消息,我再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