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傅容止对这场婚礼的重视,那怕在他心底,他跟傅容止属于情敌的位置,但在那场求婚里,他却实实在在对情敌产生了佩服。
这大概是傅容止活了二十年以来,干过最上心的一件事了吧。
可是她却选择了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消失不见,甚至表情是那么的坚定不移,毫不犹豫。
后面,他自然是答应了,也是因为这件事,他跟傅容止决裂,从此不相往来,见面犹如仇敌。
问他后悔吗?
当然不后悔,但不可否认,偶尔,只是偶尔他也会想念起曾经跟傅容止那些无法无天的日子。
送走她们不久,他就脱离厉家去历练。
想要保护一个人,自然要让自己变得强大,不然如此成为她身后那座屹立不倒的靠山。
其实他从来都是以成熟男子的眼神看着她,可她仿若不知道,只当他是真心的朋友。
当知道她跟傅容止分手之后,他真的很想问一句——
我叫厉城尧,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我?
可他终于还是没能开口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她的心遗落在了傅容止的身上,他现在开口,只会增加她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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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们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一阵不太正常的嬉笑声传来,引起了薄凉和厉城尧的注意,两人望过去就看见不远处有几个医生和护士正在抓一个病人,不远处站着不少的人看着这一幕。
“你们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那个人穿的病号服皱皱巴巴的,脸上有着特别灿烂的微笑,似乎正在跟其他的人玩游戏,兴致勃勃的。
那几个医护人员眉头紧锁,一护士手里还拿着镇定剂。
其中一个医生趁她不备绕到她的身后,将她一把抱住,可是就是因为这一动作,那个人的变得骤变,原本的微笑开始变得惊恐,疯狂的挣扎起来,声音尖锐且刺耳——
“放开我,放开我!”
其他的医护人员看见了,忙上前帮忙,想要制止住她,可是她更加惶恐,对那些人又踢又咬,甚至其中一人的手臂都快咬出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