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知道。”苏母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墨墨…”
苏白墨感觉到了异常,直接问道,“妈,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是有一件事,哎…”苏母还没说完,先就重重叹了一口气,“也怪你爸,喝了点酒就瞎答应别人,现在弄得快下不来台了!”
“怎么了?”
“我们村不是想要重新翻修一下路吗?但是谁家都不乐意交这个钱,那天你爸跟村里的几个人喝酒的时候,大家就说起了这个路的事情,也不知道谁提了一句,想让贯中资助一点,然后其他的人就起哄,不停的拍你爸的马屁,你爸脑袋一晕,还就拍着胸脯说这路我们家给包了,现在全村都传开了,连县上的领导都给咱门家送来了五星红旗表扬咱门家呢,还有记者知道这件事情后,说要做采访,现在你爸都不敢出门了,一出门大家就说这事,其实酒醒之后,你爸已经意识到问题了,告诉大家那是醉话,不能当真,但是大家都不听,还说以贯中的家世,这点钱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墨墨,你说现在可怎么办啊?”
苏母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也不会给苏白墨打这通电话,因为他们那里好意思真就向萧贯中开这个口。
毕竟一条路至少也要几十万,上百万。
她可不想墨墨才跟贯中交往,他们家就开口向他要这么多钱,那以后贯中会怎么想他们家墨墨。
可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的看着他们家。
苏白墨听完,眉头一下子就紧皱了,心里特别不高兴,萧贯中有钱有势,跟他们村的人没有关系,凭什么别人只是来了一次,就要别人掏钱修路。
爸虽然不应该在酒后夸下海口,但在酒醒之后已经解释那是醉话,还不依不饶。
而且那些什么县上领导,记者,估计都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故意要闹大,就是想让他们家下不来台。
“妈,我明天回来看看再说。”
“好,那这件事你要跟…贯中说一下吗?”
苏白墨想也没想就回答,“我觉得不用跟他说,这件事跟他本来就没有关系,妈,你先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嗯,那你早点休息!”
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客厅里的萧贯中,听见她挂断电话,转身走回卧室。
苏白墨拿下手机,眉头紧锁。
其实刚才她就是安慰妈妈,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一点头绪都没有。
苏白墨回道卧室,看见他靠坐在床头,被子盖到小腹,露出精瘦和结实的胸膛里,脸蛋儿又微微一烫,撇开视线同他说道,“我明天想回家一趟,能不能请个假。”
萧贯中掀起眼眸看着她,“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想我了,让我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