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令原本就发烫的身体此刻变得更炙热了。
薄凉僵硬的躺在那儿,脑袋发懵。
见她不知所措,傅容止却心情大好,用沙哑的声音诱|惑她,“我这样肯定是没办法自己消下来的,要不,你心一横,眼睛一闭,薄凉,别怕,凡事总有第一次…”
“不!”
可是下一秒,他已经抓住她反抗的右手,往被子里伸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越往下,她觉得温度越是烫得吓人,她脸颊涨红,脑袋嗡嗡的响,她不知道等下会摸到什么——
“一回生二回熟。”
低哑的声音再一次响彻在她耳畔,像洗|脑一样。
薄凉深知这次他是铁了心的,无法挣脱,只能认命,她闭上眼睛,皓齿紧紧咬着红唇。
要说不怕是假的。
虽然他们早已经赤身相见过,但是他向来没有让她帮他这样过,以往,她根本就不敢多看他那儿一眼,就算不经意看到了,都赶紧挪开,生怕第二天眼睛长针眼。
更别提这样结结实实的握上去。
原本就高温的被子里,因为这一动作,更是烫到令人无法呼吸。
男性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的脸庞紧紧的贴在她的脖颈处,急促喘息,从他薄唇里喷出的呼吸像要把人灼伤似的。
薄凉觉得那只手已经不是自己的手。
后面大概是要到达顶峰了,她能感觉到他握住她手的速度越来越快,也将她压得越来越近,身体绷得厉害,似一把已经在弦上的弓箭一样,随时都会发泄出去。
“嗯…”
一记由高往下的闷哼声从他嘴里一下子吐出来,带着很明显的舒爽感。
而他的身体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他眉宇间有着说不尽的情|欲和慵懒,见她羞得恨不得将自己缩起来了,忍不住又刺激了她一下,用满足的声音低沉的告诉她。
“真的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