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傅容止漆黑的眼眸微微沉了沉,难得开始解释,“最开始我的确打算从此不再踏入这里一步,所以一个星期前的那一晚,我告诉自己,最后再看她一眼,然后就走,绝不回头,如果这是她最终想要的,我成全就是了,可也就在那一晚我发现……”
薄凉心中是有他的。
不然不会连续在梦里叫喊他的名字。
甚至,哽咽的道歉。
每一晚他都会搂着她哄好久好久,她才会平复下来,但是小手还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像怕他跑了。
这都是一个人的本能和潜意识。
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伪装自己爱他真的很痛苦的话,她不可能会有这种表现。
那样即使在梦里,她也应该是抗拒他的,甚至会产生戒备。
但是这一个星期,他夜夜拥她入眠,她却是全然的放松和信赖。
他勾唇一笑,点了支烟抽了两口,眼眸里透露着绝对的霸道和蓄势待发。
虽然傅容止最后的话没说完,但是厉城尧心里清楚,后面的事情,不需要自己操心了。
这大概是他最佩服傅容止的地方吧。
那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会拼命的抓住,从不轻言放弃。
“你要没什么其他的废话,走了!”
傅容止捻灭了烟头,正欲离开,却突然听见厉城尧问了一句,“那个拿着一百万逼迫薄凉订婚的神秘人是不是你?”
他步伐一顿,语气很淡,“你查到什么了?”
“还需要查吗?以你的风格,这神秘人要是别人,你能如此云淡风轻吗?除非,这人就是你自己。”
厉城尧的语气里有着笃定。
傅容止既没承认也没反驳,扬长而去。
厉城尧愤愤的道,“本来还想说诈一下,没想到还真是!靠,掩藏的也太深了吧!果然,歼商就是歼商!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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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病房的门再一次悄无声息的被推开,一只手悄悄掀开被子,他刚准备上去,原本应该熟睡的薄凉却突然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