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伤的他?
“早就不疼了。”
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而且能换得她平安,他觉得很值得。
薄凉面无表情的掀开被子,直接下着逐客令,“傅少爷,我们要睡觉了,你可以回去了!”
傅容止却看向薄晓,“你姐姐该休息了,薄晓也回去睡觉了!”
薄晓本来要滑下床去,却被薄凉立刻拉住手,“今晚你跟姐姐一起睡。”
然后还特意看了他一眼,但对傅容止来说,那眼神算得上是挑衅。
拉薄晓当挡箭牌?
“嗯,好。”薄晓自然看不懂他们之间的波澜,乖巧的脱掉鞋子,钻进被窝里。
薄凉替薄晓拉好被子,略微撑起身体对傅容止说道,“麻烦出去的时候帮忙关一下灯,谢谢!”
傅容止站在那儿,别有深意的看了薄凉一眼,竟什么都没多说,替她们关了灯,然后转身离开。
看见他真的走了,薄凉偷偷松了一口气。
幸好薄晓来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他走。
**
因为早产,身体过于虚弱,布丁还不能从保温箱里抱出来,每天薄凉只能透过玻璃看一看布丁,有时候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笑了。
薄晓则是整个脸都贴在玻璃上,喷出的热气将玻璃雾化掉了,她用抬起袖子擦掉,继而又贴上去,如此反复。
厉城尧看不下去了,无奈一笑,将她略微拉了两步,“笨蛋,干嘛非要贴着玻璃!”
薄晓眼眸里充满了好奇,“城尧哥,布丁好小好小啊,薄晓的脸都比布丁大耶。”
听见她毫不客气的自黑,厉城尧差点憋不住笑,颇为赞同的点头,“嗯。”
大概看了有半个小时,厉城尧见薄凉还舍不得走,不得不提醒道,“薄凉,你不能久站,回去吧!”
薄凉的眼睛还舍不得从布丁的身上挪开半分,“我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儿。”
厉城尧虽然担心她的身体,但见她痴痴的看着布丁,眉宇间全都是母性的温柔,不忍再催促。
这时,薄晓抬起头,有点可怜兮兮的说道,“薄晓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