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晓在一旁手捂着眼睛,但是指缝又微微分开,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摸样。
见傅容止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薄晓疑惑的想,容止哥不觉得疼吗?
明明他的伤口看起来比她手上的这道小口子大好多好多,今天护士姐姐给她上药的时候,她都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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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凉昏睡在床上,陷在梦境里。
医院的走廊上,妈妈紧紧的抱着还不足月的布丁,愤恨的盯着自己,“薄凉,你为什么要替傅家生下这个孩子?我说过,这个孩子不能出生!”
薄凉眼泪直流,害怕得心尖都在颤抖,她想要求妈妈把孩子还给她,可是嗓子就像被什么堵住一样,怎么都发不出声。
“呜呜呜……”
布丁突然醒了,大概是察觉到危险,本能的哭了,声音稚嫩而又可怜,朝着薄凉这边努力伸出手,似乎想要薄凉抱他,但见薄凉没有过来,哭得更加委屈了。
薄凉看见,觉得胸口一阵绞疼。
把孩子还给她!
“薄凉,去杀了傅容止,我就把孩子还给你!”
不,不要!
薄凉躺在病床上,痛苦的呜咽着,一双手紧紧的攥着被子,身上早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如果傅容止不死,我就杀了这个孩子!”
薄凉看见妈妈的手掐着布丁脆弱的脖子上,她歇斯底里的痛哭着,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不断从紧闭的眼眶里滚落出来。
“不要,不要伤害布丁,不要……”
她的指尖因为太用力已经泛白了,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容止,容止…”
病房的门被推开,昏暗的房间里,一抹身影疾步走到床边,当看见她陷入梦靥里,疼惜的摇晃着她的肩膀。
“薄凉,醒醒,薄凉——”
“容止,你在那里?容止…”
“我一直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