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李雪花,你在干什么?
你在找借口吗?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不死心吗?
难道,戏演多了,人也变得卑劣了?
雪花开始自我唾弃。
抬起手,就着洒入床帐中的月光,雪花望着手指上那层厚厚地白布……
那被层层包裹住的,不是手上的伤,是心里的伤。
但若是她再不醒悟,那被伤到的就不是手了,而是直接划在心上了。
若直接划在心上,那血,是否还能止得住?
……
雪花躺在床上,思绪翻飞,眼底却逐渐干涸了。
终归,还不晚,伤得还不是太深。
丝丝地疼痛,透过指尖传来,竟涌出一股淡淡的幸福。
毕竟,她享受了这些年的关爱和疼宠。
不是吗?
屋内,雪花终于合上了眼,呼吸变得清浅绵长。
屋外,烟霞和笼月坐在床榻上,倾听着屋内的声音,也倾听着门外的声音。
门外,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雪花的窗前,温柔的月光打在那张刀削斧刻般冷硬刚毅的面孔上,为那浑身散发的冰寒之气笼上了一层柔和,不由地,那双深邃如星的眸子中溢出了一丝暖意。
“爷,该启程了。”
顾贤上前一步,低声提醒。
他怕他若是不说,他家爷会在人家姑娘的窗子下,站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