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我也喜欢吃。”白莫寒过去,从盘子里拿出一块排骨啃了一口,笑着咽下去,“好吃。”
“不好吃的也不能扔掉,这个还挺贵的。”
“真的好吃,不信你尝尝……”
眼前一晃,白莫寒放大的笑脸映进眼底,紧接着是柔软的、带着点油珠的温润双唇覆盖上来。
一条炙热的舌头在自己唇上扫来扫去,都是排骨的味道,苦苦的是焦糊味,鲜香是排骨本身的味道,交织复杂,也让这个吻变得复杂。
一吻终了,白莫寒却未离开,唇有意无意的涂轻语唇上轻蹭。
“姐,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声音很轻,却很郑重,字字掷地有声的砸进涂轻语心里。
他说,“我怎么舍得……”
那天之后,白瑞山没再来找二人,之后又过了两周,仍未出现。
白莫寒一开始隐隐觉得他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时间久了便觉得或许那个人想通了也说不定。
虽然他不能再生育,却也不妨碍收养一个听话的继承人,或是从兄弟家族中找人过继,都比找自己这个虽然有血缘但丝毫没感情的陌生人强。
白莫寒遇事向来往最坏处想,做打算,这次却想的简单了。
或许是涂轻语心无旁骛的轻松,也让他未加留心周边的一切,以至于有些时候灾难开始,打得人措手不及。
他人生中第一次受挫和绝望,便是这位父亲带来的,真正刻骨铭心,以至恨之入骨。
那之前,白莫寒觉得凡事都有解决办法。
那之后,白莫寒明白,在绝对实力面前,小聪明没有任何作用。
周五上午课间,白莫寒接到涂晓枫的电话。
“二哥,怎么办?姐和洛凡哥都被警察带走了……”涂晓枫急急又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句话便将白莫寒打落谷底。
他连假都没请,直接打车回S市,从林一诺口中得知当时的情况。
情况很简单,上班审文一切如常时,突然有相关部门的人带着警察过来,说是因为网站涉黄涉政,带走负责人协助调查。
听起来非常正常的理由,也有相关文件和手续,涂轻语和洛凡总不能袭警拒绝,便只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