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绷直,笑容不见,恭谨福身给来人见礼,“王爷。”
竟是陌南笙来了。
倚在窗前贵妃榻上专注于思考棋局的千叶听到动静,第一反应不是起身迎接,而是手起手落,飞快的将棋盘上那些排列规矩的棋子变换了位置。
“王妃呢?”
那厢陌南笙已经在低声询问,甚至于眼神还连连看向床榻的方向。
床铺干净整齐,没有一丝褶皱,天青色的纱帐亦还规整的被两边的铜钩挂着,显然还没有等来它要等的人。
“臣妾见过王爷,不知王爷这么晚了,过来臣妾这里所为何事?”
千叶从一道山水屏风后面走出,白日里被束着的长发已经放下,柔顺的披在身后,身上仅着了一件素白的中衣。
千叶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向陌南笙见礼,而是将头歪向了一边,用干的白帕在擦拭。
看着那屏风后面还不断在空气中形成的白雾,俨然方才千叶是在沐浴。思及此,陌南笙惊觉自己来得有些不是时候。
相较于陌南笙的局促,千叶倒是要坦然得多。
给陌南笙斟了一杯茶,招呼他坐下,身后的天韵立即跟上,接过千叶手里的帕子给千叶擦起了头发。
“王爷还没回答臣妾过来所为何事呢?”
见陌南笙依旧沉默,千叶再度开口。
陌南笙蹙眉,忽然想起好像每次千叶茴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就是王爷过来所为何事?
难道自己没事就不能过来了吗?
薄唇动了动,陌南笙面无表情道:“这王府都是我的,难道本王想去哪里,一定需要什么理由吗?”
千叶没想到陌南笙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面上划过一丝讶异,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至于陌南笙,则是在自己把话说出口之后就后悔不迭,抬头故作镇定的看了一眼千叶,发现她神色如常之后,这才放下了心。
“本王有事同王妃说,你们都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