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话音未落,就把猴子掷出去了。
两只猴子在台板上旋转了一会,停下来后是九。
九自手,老余抓第一垛牌。
他伸手去抓牌的手都在发抖。两只牌被他攥在手心里,不知是不敢翻还是想贴八筒贴膜。
我连忙压低声音说:“翻牌吧,所有的眼睛都盯着你的手在。这一猴子这么多钱,露出一丝破绽那就要出人命。放心翻牌。全场的势头已经被你压倒,有什么怕的。”
老余听了我的话手抖的更厉害。等那三方牌都翻开后,他干脆把手里的两只牌轻轻的往台板上一放。
对发财。
通吃。连吃三个通。
全场一片哗然。
老余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乖乖,心脏病能干犯了。”
黄世仁站在板凳上大声喊道:“不要乱,不要乱。把账搞清楚。”
哇靠,他这像铜钟似得浑厚洪亮的一嗓子过后,全场立即安静了下来。
等台板上的钱都捋顺数好,黄世仁的侄子把所有的账都转了过去以后。
黄世仁立刻喊道:“结堆,结堆。这场子怎么这么乱?”
一共扒了两千八百多万。除了转账的钱,现金都装进大蛇皮袋里背走了。
黄世仁叫我和黑皮,还有几个护场队的小伙子互送他侄子,送钱回畔湖市。
瑰莲朝我一举小拳头,意思是说:今天大捞了一把。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没作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