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文浑身就是一阵哆嗦,看了看地上的铁锄头,没有拿。
张小南怎么能放过那个人渣!拿着所谓的买据,信口雌黄!假话连篇!差点害了这家人!不能放过他!
大伯这次要是打断他的腿,彻底断绝了来往,那就说明是真心悔过,要是不动手,那就说明刚才都是演戏,过了还会恢复原样。
“小南......小...南。”张德文有些哆嗦,眼前的张小南他似乎有点不认识了,许久才说了出来:“这样是犯法的,小南。况且。”
“况且,他也帮了你不少是吗?帮你将高利贷花了一个干干净净,帮你将自己亲人送进监狱?以后还能帮你花更多的钱,上百两银子!花在自己人身上,也比那嫖了强吧!他现在还搭理你么!没钱还搭理你么!”
张小南这话,句句诛心。当然,也是为了将大伯这个无法挽救的人,从边缘挽救回来。
“去找他!让他来咱家!百两银子!你给家里花了多少!”陈氏第一个怒了!
“我老张家的钱!他花完就跑了!哪来的道理!”张王氏和老爷子也不乐意了。
“大哥!我们两家被人家送进了监狱啊!”
所有人都在说了。
张德文整个人都在争扎,脸上的汗不停的冒了下来,身子都在发抖。想要抬头看看家人,谁知道家人的眼神,都是期一样的看着他。
他擦了擦汗,摇了摇脑袋。挣扎了好久,这才从地上站起来:“等我回来。”
放下这句话,就出门走了。
“找他回来!不能轻易放过他!”张老爷子喊道。
张小南坐在椅子上,品了一杯茶。这茶还是王捕头给的,真是好喝。不过以后,自己要喝更好的。
等了有大概有半个时辰,大伯这才将一个人领了进来。
这个人嘴角边长了一颗痦子!这可不就是陷害自己家人的那个凶手!
“我跟你说,要不是你跪着求我,我才不会来你家。做生意,你都没有学好,还怨我坑了你的钱!没有投资!哪有回报!”
长着痦子的人满脸高傲,还在不停的教育着张德文。
他不知道,张德文早已经悄悄地关上了大门。
“哦!一家人都在!我现在跟你们把话挑明了!别看县太爷死了,再过几天,新官上任,到时候我照样去告你们!你们家大儿子吃我的,喝我的,学我的本事,糖葫芦秘方就是赔偿!”
他还在嚣张。
“不知道你的糖葫芦秘方是从哪里得来的?”张小南慢慢的品了一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