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须得给南诏人留着,他也是不懂,这蛮夷人的心思,怎么的都喜欢啃些老凉瓜,
他倒是听说过那个小的,叫做林暖暖的小娘子一些事情,据闻娇滴滴、嫩生生的小小县主,颇有些才情。不过,就算是有些才智,自己拳头一晃,保管的叫她哭爹喊娘,匍匐与自己脚下...
冯冀才面上桀桀一笑,
想那个雪肤花貌、绿鬓红颜的小娘子娇滴滴地雌伏于他之下,任由他为所欲为,滋味美妙自不必说,更是能狠狠地将诚郡王府的脸面甩在地上,让他狠狠践踏!
念及自己这些时日在太子府所遭受的冷遇、屈辱,还有因着那日在酒楼被人看到后,很久未曾开荤,冯冀才的脸上戾气立现:
薛明睿、四皇子,他要让这些人永不能翻身!
他们也是后来才知那个享誉大夏的凌霄阁,居然在四皇子名下!怪不得那日他们几人那般狼狈,分明就是被人设套做局陷害了!
如此一想,冯冀才只觉得怒火中烧,他此时对林老夫人等人都失却了兴致,只一门心思想要往后头的暖坞走去,那个小娇娘住着的院子,
哼哼,
先让自己揉搓一番,泄-泄-心火在说!
后头的羽林卫听着冯冀才偶尔冒出的一两句志在必得的粗鄙之言,不由各自暗暗对视一眼,眸光微闪。
“快些走!”
冯冀才志只觉得心头有个爪子在抓挠,某处更是“瘙痒难耐”,他愈发的疾步快行,就差没飞奔了。
“哎呦!”
走了几步,后头传来中贵的低吼声,在这寂静的黑夜让人觉得颇有几分瘆人。
“冯散郎?”
几个羽林卫对视一眼,不由齐齐唤了一声冯冀才,
“后头好似王中贵的声音,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