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对苏一辰怎么样,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这些年我可从来没有亏待过他,好吃好喝哪样不是先让他选,我是真心拿他当亲儿子看的。”
苏文强冷笑,毫不留情的讽道,“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那些好吃好喝的又不是你花钱买的,全是一辰家里给的。
你要是敢虐待一辰,除非是想找死!”
假话再次被赤果果的戳破,刘秀娟一张老脸彻底挂不住了。
她拍着桌子吼,“苏文强,我是你老婆,给你生儿育女,难道在你心里就是那么卑鄙的一个人吗?
想当年,要不是为了抚养他,我们现在还生活在城里,是让人羡慕的城里人,不是现在的泥腿子。
为了他,我们失去的东西更多,他家给的那些钱和东西,又算得了什么?”
苏文强挺直腰杆,双手往身后一背。
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之间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个戴着旧草帽,背着水壶,牵着水牛的乡下老汉。
他冷着脸警告道,“刘秀娟,你别冲我吼,既然你不稀罕一辰家里的钱和物,那你有种就别要啊?
你要是没干对不起一辰的事,那是我们苏家祖上积德,当然最好。
你要是真干了,还是趁早向一辰坦白吧,别到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今天和你说这些话,不是想看你笑话,只是提醒你一句,我们是人,不是畜*生,说话做事都要凭良心。
我们老苏家祖祖辈辈都是老实本份人,虽然没有大富大贵过,但从来没干过丧良心的事,希望你不要做第一个。”
“客人要来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招待吧,别弄砸了。”
苏文强又叮嘱了一句,然后腰杆微弯,双手背在身后出了房间。
等他一走开,刘秀娟整个人往下一瘫,后背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