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放下勺子,清脆的碰撞声,绿萍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她觑着太后的神情,轻声说:“好像听说已经痴傻了。”
郑云意被内刑司的人提去,还没开始审问,就吓晕过去了。
太后哼了一声,说:“倒是便宜她了。”
她的目光中有一丝冷意。
绿萍埋下了头。
张嫣岂会这么就算了?
安庆公主那般样子,谁见了不心疼?
郑云意也只不过是个卒子罢了。
郑府。
金氏正呆呆地坐在屋子里,两眼发呆。
窗外有知了叫,一声一声,让人显得更是烦躁。
门外,吴妈妈正带着两个小丫鬟在廊下泼水,这已经是第二遭了,每根廊柱子都擦洗了,地上也是光亮得很,似乎这样这能带来几分凉意。
这天热得太快,每日午后都要泼水降温。
吴妈妈尽量叮嘱丫头门轻声。
夫人心情不好。
郑卓信走了已经二十来日了,也不知如今怎样?
金氏每每想到此处,她就恨得牙齿痒痒。
都是那个郑云意,都是她,平白给郑家招来这泼天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