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创造了这个系统?是谁把系统给了我?
为什么要给我?
成神的话,可以复活回家吗?妈妈……还在等着我的药呢……
一滴清泪缓缓滑下面颊。
不知何时,陈圣已经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沉沉重负,耳边滚滚雷鸣,鼻中浓浓臭气,多重混杂的不良感受,刺激的陈圣一皱眉,睁开了双眼。
一条毛绒绒的大胳膊和一条毛森森的大粗腿,搭在自己身上,像搂布娃娃似的搂着自己。
扭头一看,李逵黝黑的一张大脸近在咫尺,呼啊哈啊的睡的正香,对着自己的耳朵打着呼噜,一股子口臭气熏人欲呕。
更恶心的是,作为一个精壮的汉子,李逵不仅晨勃,更不时惬意的顶两下自己。
“Mygod!”陈圣惊叫一声,使出全身力气推开大毛胳膊大毛腿,一个跟头翻下床来,噼啪一声摔在地上,顾不得疼痛,连忙站起身,反手摸索着自己的身体,直到确定清白如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天光已经大亮。
陈圣吐出一口气,不客气的打开衣柜,翻出一间上衣,胡乱裹在自己身上系好,套上自己的旅游鞋,开门走出院里。
耀眼的阳光刺得陈圣连忙闭眼,适应了半天,才逐渐睁开眼睛。
李逵的院子里没花没草,只摆着一张长长的桌子,角落里酒坛子层层叠叠,顺着围墙码起老高,一看就是经常开Patty的主。
此刻桌上没有酒,放着两碗粥,八个大包子,还有四个煮蛋。
刚想坐下就餐,忽然一只大毛胳膊伸过来,随手把他拨拉到一边儿,脱得赤条条只穿条短裤的李逵,眼睛都没睁开,就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伸手在桌上摸索着,摸到了包子,拿起来两口吞了,摸到了鸡蛋,连壳塞在嘴里,嚼巴嚼巴咽了下去,摸到粥,端起来也不试凉热,跟喝酒似的一掀,直接倒喉咙里。
直到吃完了桌上所有东西,这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发了片刻呆,打出一个满是包子鸡蛋味嗝来,大眼珠子转了转,有了点活泛劲,傻呵呵的一笑:“铁牛一尝,就知道是当归妹子做的饭!真是好吃!”